巧岁都记着呢,立马答道:“就在那个官绿底雕兰草的漆奁最下一层。”
青黛按她说的拉开,果然在里边,取出玉兰戴在虞子素鬓间后,她赞叹道:“主子绝色。”
虞子素端量着铜镜里的自己,回夸,“是青黛手巧。”
镜中少女缓鬓倾髻,发间一朵纯洁无瑕的玉兰花颤颤醒目,其下青山如黛,近水含烟,琼鼻樱唇,明眸皓齿,无需当真是让人见之忘俗。
便宜皇帝了,虞子素心底哼哼,前世的她已经踏入女娲捏脸的範畴,这辈子还要更甚,她又是精养着长大的,肤质尤其好,还是因为熟悉的眉眼,她才一直怀疑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
穿上巧岁拿来的簇新湖色底缂丝小袄,一条欧碧色底绣迎春长罗裙,虞子素去了书房。
梁忠义送来的那只玉壶春瓶就摆在多宝阁旁的香几上,瓶中玉兰仍鲜活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虞子素抚着叶片出神。
屋外,冬喜提着膳盒回来,疑惑地看着廊下的青黛和巧岁,“你俩站这儿做什麽?白果呢?”
青黛挤眉弄眼,压声道:“白果还在茶房习字,主子在书房看花呢,那神情,我们可不敢打搅。”
冬喜被她引起了好奇心,也跟着放轻了脚步,没急着去寻主子,她先领着两人去了西次间,支好桌子上将饭菜摆出来,这才擡腿往西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