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素连忙移开视线,大早上看这麽血脉偾张的画面,多少有点考验她的色胆了。
不得不说,皇帝还是很有些技术和本钱在身上的。
想到昨晚的经历,她暗自啧舌,本以为初夜要受大罪,没想到皇帝居然还会顾虑她的感受,倒是意外的体贴,这样想着,她目光不自觉落到男人被袖子遮住的另一条胳膊,不知道上面的牙印抹药了没,她咬起来可半点没收力。
“在想什麽?”乾安帝忽然凑近她。
“想你……”活儿挺好,虞子素下意识接了两个字,随即反应过来,害羞般往被子里缩了缩,懊恼道:“妾失礼了。”
乾安帝忽地笑了,那笑声很轻,压在嗓子里,震得虞子素耳朵直发痒,又听他问,“家中可曾为你取过小字?”
“妾还未曾办过笄礼。”虞子素回道,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女子的小字大多是在行笄礼时由长辈来取,而本朝女子的及笄礼往往是十五岁成人定亲后才举行,家中本打算多留她两年,便没急着相看人家,谁知碰上花鸟使采选,直接入了宫。
虞子素小声试探:“陛下要给妾取字吗?”
除了家中长辈,小字也可以在嫁人后由夫君取,不过面前的是皇帝,夫自然算不上,君倒是真的,虽不知他因何起了兴致,见招拆招就是。
乾安帝擡起她的下颌,目光勾勒着她的眉眼,“百草竞春华,丽春应最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