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其善脸色大变,忙劝道:“东翁,虞氏诡计多端,东翁莫要以身犯险啊!”
“我知道。定州还是我的地盘,我只远远看着,不会靠近。”
梁恂心烦意乱,如何都不甘心。
以前西梁兵虽不敌雍州军,但也不会输得这般惨。
虞昉竟然打造了铁骑兵,无论兵将与战马皆披甲。肉身凡胎如何能与铁甲相比,雍州兵可横沖直撞,西梁兵完全不敢与之正面对抗。
战马从何处而来,梁恂已经无需多想,除了乌孙,再无别处。
乌孙西梁联手攻打大楚,乌孙损失巨大,好处都被西梁得了,定是不甘心。
西梁包括梁恂在内,并未把乌孙当回事。一群蠢货莽夫,不服又能如何?
谁曾想,虞昉却盯上了他们。
“无耻小人!”梁恂忍不住骂虞昉,又骂乌孙:“一群野狗,没骨气,蠢货,给根骨头,就不管不顾扑上去撕咬。虞昉哪会安好心,连着骨头都要被嚼着吃了!”
雍州军在离定州城约莫二十里之外扎营,此地是一片地势较缓的山坡,山坡上草木繁茂,春天来了,地里也钻出了青草。
雍州军的营帐,散乱,好似找到空地随便搭了营帐般,还有些搭在山上,根本看不出他们有多少兵马。
山谷草地上,马儿在悠閑吃草,兵丁三三两两跟着,不像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骑兵,而像是在养马放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