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那般狰狞,扭曲, 仿佛下一瞬,便要将她撕成碎片。

严琼儿清楚他是因为虞昉, 在她面前念了千次万次的虞昉。

景元帝下了无数道诏书,虞昉一直未归,还无视朝廷,出兵西梁。

虞昉刺伤了他,他却将账算到了自己头上。

严琼儿并不清楚虞昉究竟有何好,与他为何就那般情深义重了。

虞昉被立为皇后,只是朝廷想要解除虞氏兵权而已,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之事。

严琼儿万万没想到,景元帝竟然当了真,无视他们之间的日夜温存,却对一个有异心的将军念念不忘。

“他是疯了,他真的疯了!”严琼儿哭着呢喃。

怜儿没听清严琼儿的话,她迟疑了下,忍着没有做声。

“心气高有何错?我想要给阿爹出口气又怎地了?太后娘娘以前不也这般,有了权势之后,找继母兄妹们报了仇。”

严琼儿擡起头,看向怜儿,恨恨道:“你说,我为何不能心气高?他为何要拿我出气,他有本事,为何不敢去找他的阿昉出气?”

怜儿愣了下,下意识答道:“娘娘,虞氏手上有兵,无人敢惹。”

严琼儿微张着嘴,哭得泛红的脸,此时变得苍白无比。樱唇哆嗦颤抖着,再次扑倒在塌几上,真正哭得伤心欲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