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严二意犹未尽,他倒没有再要,像闻十三那样,喝了口清水,咕噜噜漱口,噗呲吐到沟渠里。
“走,出去玩。”严二还没忘记玩的事,拉着闻十三往外走。
闻十三被拖着出了门,他住在瓦子旁边,经过两条街就到了,也没坐车,一起走着前往。
“我们去听书,听说今天象棚开始有新的书讲。”闻十三道。
严二只看热闹,说书先生在台上讲得声情并茂,底下一衆不时附和,热闹得很,他很是喜欢,拍着手叫好。
到了瓦子,闻十三领着严二去了象棚。严相之子光临,门口知客赶紧迎上前,客气恭敬无比,将他们迎到了雅间。
两人落座,伙计送来了果子酒水,闻十三自己独揽了酒,让严二吃果子。
严二不喜酒的滋味,他拿了果子吃,等着说书开始。
很快,说书先生上台了。
“话说,有个佚名的将军,我们姑且称他姓张。张将军本是乡间地痞,偷鸡摸狗偷看老汉沐浴,无恶不作。”
“哈哈哈哈,偷看老汉沐浴!”
听衆乐不可支,尤其说书先生说的是楚州府乡音,学乡音在京城很是受欢迎,大家不由得更有兴趣了。
石锁他们被吸引住,偷偷溜出雅间去听书了,严二也想出去,被闻十三拉住了:“你别去,你要是出了事,你阿爹阿娘以后就不许你出来玩了。”
严二闹了几句,也就坐了下来。闻十三吃着酒,凝神听着底下衆人的反应。
“英雄莫问出身,给足够的银钱,连祖宗八代都能镀个金身。这张将军犯下滔天大罪,不但毫发无伤,拿金银财宝开道,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话说,这天知府来报,城里出现了匪徒,请张将军前去缉拿。张将军怒了,呔,大胆毛贼,胆敢在太岁面前动土!带着一衆亲信,大摇大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