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昉温声道:“丧父。”
徐凤慜又快晕过去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雍州府从上到下,都没规矩!
又是一阵喘息,徐凤慜平缓下来,见虞昉比黑塔斯文,道:“虞将军,你打算何时啓程回京?先前被那个逆子打断了,我还是要继续劝你一句,朝廷上下,坊间传闻甚嚣尘上,皆言虞将军要造反。陛下现在还有耐心等着虞将军,提虞将军开脱。待时日一长,陛下不耐烦了,虞将军被退亲,按照造反论处,那时,谁也救不了虞将军,后悔已晚矣。”
虞昉哦了声,好奇问道:“徐使节,你觉着我会造反吗?”
徐凤慜的嘴角下意识下撇,雍州府这般穷,他们哪有本事造反!
只是,徐凤慜装腔作势道:“人言可畏,我言尽于此。虞将军,不知雍州府的粮草兵器在何处,我奉旨前来查看。”
虞昉痛快应道:“徐使节何时方便?我让徐副将领你前去。”
“徐副将?”徐凤慜总觉着不妙,跟着问了句。
“是,徐副将徐莲安,我们都叫他黑塔。”虞昉道。
徐凤慜瞬间变了脸,道:“他懂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