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眨巴着眼,道:“黑塔,你说得很有理。不过黑塔,我感到了你与以前的不同,待将军一片赤诚,就差将心掏出来了,我听得都想哭了,莫非,这就是真正的情爱?”
黑塔竟然羞赧了起来,马鞭在老钱面前一劈,骂:“滚,老子待将军,向来如此,你懂个逑。”
“老子是不懂逑,不过黑塔,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我委婉提点你一句。”老钱道。
“我们没交情。”黑塔断然回绝,夹了马肚往前跑:“不听!”
老钱才不管黑塔听不听,追上前道:“黑塔,你那个互相不承认的阿爹,终究是使节,千里迢迢来到雍州府,将军得出面见一见。等下在将军面前,你还是别说话了,让将军为难。”
“将军不会为难。”黑塔神色笃定,斜睨着老钱:“谁能动雍州府,他们能拿将军如何?”
老钱一想也是,城门前热闹起来,两人便没再说话。
有老钱的插科打诨,黑塔心头那股无名愤怒,不知不觉消失无蹤。他看了眼满脸油光,髒兮兮的老钱,眼里不知不觉浮起了笑意。
他们平时互相嫌弃,对骂,却又是胜过亲人的生死伙伴。
雍州府军令严明,守城兵将都认识黑塔老钱,他们照样亮了腰牌。
进了城门。黑塔叫过守城领将交待了几句,领将一句不多问,笑呵呵前去查路引文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