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持与其他官员一样,四进富丽堂皇的宅邸,乃是当地豪绅相赠。待调走之后,将宅邸再卖给富绅,富绅再转手相赠给下一任官员。

马车驶到侧门前,门打开着,车夫不停,继续朝二门驶去。

这时,从门房中沖出来一人,拉住了车夫手上的缰绳。车夫吓了一跳,正要开口训斥,人已经被甩下了马车。

赵秉持坐在马车里,见马车停了下来,发出砰地一声,车厢晃动了下,他顿时不悦地起身準备下车,呵斥道:“怎地这般不小心!”

车门从外拉开了,有人堵着车门,车里黑暗,赵秉持没看清楚是谁,他以为是门房,挥手吆喝:“让开!”

胸前的衣襟被抓住,人被摔下了马车。天旋地转间,赵秉持痛得哎哟大叫,眼前是天上的淡月。

“起来。”拽他下来的人,脚尖在他胸口点了点,不耐烦地道。

赵秉持又怕又怒:“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胆子竟如此大哎哟!”

胸口又被脚尖撚了撚,赵秉持痛得杀猪一样惨叫,惊恐地撑着起了身,惊恐万分地盯着眼前的布依汉子:“你你是谁?”

“我是你祖宗”那人答了句,然后很快改了口:“我不要当你祖宗,我的子孙像你这样,我宁愿断子绝孙。”

赵秉持喘着气,仓惶四望,车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被精壮汉子跟拖死狗般往门房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