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昉宽慰他道:“活下来的兵丁,都是老兵了,将领都是咱们自己人,与西梁一刀一箭拼杀活了下来,他们不会被煽动。边关苦寒,就当是有乐子瞧,让他们松快松快。””

老钱长长舒了口气,又添了另外一层担忧:“不知虞老抠他们如何了。”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虞昉答道,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擡眼看去,桃娘子背着药箱,与余老太爷有说有笑走了进来。

余老太爷双手都不得空,欠身下去见礼。老钱看到桃娘子,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飞快跑了上前。待再看到余老太爷手上的羊腿五花肉,笑得更欢快了,热情地接到了手中。

“老太爷来了,哎哟,老太爷真是客气,老太爷得多来走动。”

老钱的嘴脸让人眼疼,桃娘子看不下去,别开头,上前仔细大量虞昉的神色。

虞昉任由她看,道:“我没事,好得很。”

桃娘子撇了撇嘴,道:“梁恂就是一条汪汪乱叫的疯狗,几棍子下去就老实了。真叫得人头疼,我一把毒药毒死他。我去了军营,好些天不见,我在瞧将军身子可有养好些。”

虞昉笑了起来,让她放心,招呼余老太爷道:“请进屋去坐。老钱,你去将羊腿五花肉都炖了,桃娘子,你取些香料给厨房去腥增香,咱们借花献佛,留余老太爷用晚饭。”

老钱高兴地跟着桃娘子去拿香料,余老太爷见到虞昉他们一如既往的轻松,心头松快了大半,乐呵呵道:“我就不与将军客气了,就留在将军这里蹭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