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昉在信中写,她看到了他的画像,可惜,远不及她思念中的他。
画笔只能污了他的颜色,绘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好。
即便如此,她在夜里,亦伴着画像入眠。
她与他关系非同一般,待她身子稍微好转,便会啓程来京,盼着与他早日拜堂成亲,一起看星辰朝阳日落。
若真正无情,如何能写出这般动情的字字句句?
姚太后是他亲生母亲,待他的心,他从不怀疑。
只她总觉着所有人都觊觎他的皇位,她责备他不上进,无心朝政,她却紧抓住权力不放手。
他从头到尾,都是她手中的磨喝乐玩偶。
哪怕虞昉骗他,姚太后又有何区别?
姚太后见景元帝心不在焉,声音不禁沉了几分。
“你听好了,西梁不足为惧,可怕的是虞氏,只有虞氏,是楚氏江山的威胁!”
景元帝终于开口,茫然道:“阿娘,既然如此,你为何又将阿昉选为我的皇后?阿娘明知我未曾忘记阿昉,期盼等候她这些年,如何能忍心从我手上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