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可以。”老钱干脆利落答道,转身往外面走,“我们这就去。”
余老太爷被噎了下,忙拉住老钱,“哎哎哎,过年过节的,哪能空手上门。”
老钱脚在半空中停住,很快便理直气壮放下了,袖手望天,摆出一副我不懂,由着你们去的样子。
余老太爷看一眼老钱,吩咐管事道:“我那里还有几坛陈年的好酒”
“将军身子不好,不能吃酒。”老钱继续望天,打断了余老太爷的话。
“瞧我老糊涂了。”余老太爷笑呵呵,作势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对候着的管事道:“先前厨房刚买了半只黄羊,庄子你送来了鲜鱼,都带上,鱼羊鲜,正正好。”
管事忙下去準备了,老钱听得裂了咧嘴,余老太爷道:“我们先走一步,别让将军等。”
将军府没几步路,老钱走路前来,余老太爷受不住,準备了马车:“钱郎将请。”
老钱便上了车,余老太爷随后上来,一坐落,老钱便道:“余老太爷,你也甭跟我这儿打听,我的嘴,严实得很,知道不知道,都不会往外吐露半个字。有话,你直接去问将军。”
余老太爷被呛得差点咳嗽起来,无语道:“钱郎将真是好好好,我不打听。”
到了将军府,余老太爷被老钱领到了书房,落座后铃兰奉了茶,留下两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