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善听得有些迷糊,老钱好似反将了他一军,给他安了个劫匪的名头?

陶知府李县令深感大祸临头,只他们岂是雍州兵的对手,只能束手无策,浑身冰冷立在那里。

张达善见带来的兵将都不敢动,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剿匪”这种事,只心腹亲信才会被带来发财,可惜他们剿方家村不费吹飞之力,对着雍州兵,便成了一群只知吃喝玩乐的脓包!

黄宗尚巴不得赶紧走,冷哼一声回了车厢。

被捆起来的陕州兵被塞到了骡车里,老钱坐在车辕上,朝陶知府他们喊道:“方家村的百姓,要是少了一根毫毛,黄郎中能作证,都是你们下的毒手。”

黄宗尚在马车里唔了声,算是回答。老钱扬鞭,驾着骡车扬长而去。

张达善大怒,朝陕州兵跑去,擡脚就踢,骂道:“无用的东西,养着你们有何用!”

陶知府神色灰败,与李县令对着叹息连连,开口道:“张将军,咱们先走吧,回去再议。”

车马驶离,张达善一行也骑马离开,火把迤逦远去,渐渐看不见了。老钱吸了吸鼻子,裹紧了皮袍子。

虞昉曾对他们说,文官并非无能,能考中科举出仕为官,绝称不上蠢货,只聪明都用在了别处。

陶知府李县令明显比张达善狡猾百倍,只他们心术不正,完全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老钱转念一想,顿时得意不已,连清鼻涕都快流到嘴里都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