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弩虽不吱声,却也不劝高樟。陶知府心道只怕这份厚礼上,还得添一添。

陶知府心疼了下,很快就释然了。花钱消灾,只要乌纱帽不掉,千金散尽还複来。

“府尊,照着规矩,丢失了何物,衙门得记录在案,方便宜照案查明。”李县令低声道。

陶知府心下了然,李县令查不清楚,他想暗中挑明两人财物来得不正,反将其一军。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陶知府沉吟良久,陈弩看似两边不靠,高樟却是严相的人,最终不敢冒险。

“你去提?”陶知府轻描淡写回了句,李县令立刻哑了口。

“府尊,在打仗时便有流民前来陕州,这些流民定是从雍州府而来,战事已平,流民陆续归乡。发生抢劫之地,查实之后属雍州府的梁河县,当交由雍州府梁河县处理。”

陶知府愣了下,斟酌着道:“梁河县向和可不好惹。”

李县令眼珠一转,冷笑道:“不好惹正好,向和那厮行伍出身,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可不是在战场上打仗,不怕他动手,只怕他不动手。”

官场上你来我往,下绊子打机锋,明刀明枪那就是理亏。

陶知府也实在没了法子,暗忖陈弩高樟看在厚礼的份上,默许他们此事推给雍州府。

“驿馆驿卒无需担心,只要交待一句,他们半个字都不敢吐露。只方家村那群人”陶知府慢吞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