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冯道:“陈侍郎高侍郎将岁赐亲手交给了他们,他们丢失,岂能怪到两位头上。梁恂称是雍州军所为,他有本事就来找雍州军,两位是京城来办差的文官,差使已办完回京,更与此事毫无关系。”

陈弩眼前一亮,暗中自责不已,他是被西梁兵与雍州兵对峙吓晕了头,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他们办完了差,只管回京交差便是,雍州军与梁恂如何打,与他有何关系?

高樟也后悔不已,早知如此,他们进关之后就该离开,与那粗鄙韩大虎一通胡搅蛮缠,让他们的行囊展露于人前,颜面尽失!

虽说时辰已晚,两人片刻都不想多呆,与虞冯敷衍了几句,上了马车飞快离去。

虞冯与韩大虎来到虞昉的值房,道:“将军,属下把他们打发走了。”

老钱笑嘻嘻朝韩大虎竖起大拇指,赞道:大虎厉害,一段时日不见,本事见长了啊!”

韩大虎面上得意,嘴里却谦虚道:“不敢不敢,只比那两个贪官的白脸红脸唱得强一些。”

虞昉朝他颔首,道:“你很厉害。这次有功,虞长史会记好,按功行赏。梁恂还在等着,你与黑塔一起去守着,看他们能坚持到几时。”

韩大虎得了夸赞奖赏,喜滋滋与黑塔出去了。老钱迫不及待道:“将军,我等下就啓程。钱财露了面,肥羊别被人惦记,事先下手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