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子不好,你不要给她惹一身麻烦。”
“大楚西梁签订了和议,你在这里闹,难道是对朝廷不满?”
转过头来,陈弩对梁恂连连擡手见礼:“五皇子,误会,都是误会。不若先收兵,寻个清净地方坐下来细谈可好?”
梁恂连正眼都不瞧陈弩,心里却转过了无数念头。
他在暗,李悯在明,兵分两路到榷场,一是为了提防乌孙,二是为了提防大楚,好顺当运回五万贯钱。
谁知驼队刚到半山腰,便遭到伏击。巨石从山上接连不断滚下来,驼队瞬间被沖散。
劫匪装扮成乌孙人的模样,口中也含糊喊着乌孙话,一半人不要命沖着他而来,一半人直沖着五万贯钱而去。
埋伏在山另一边的精兵来不及召来,亲兵护卫拼死护他往西梁方向撤退。一行人好不容易甩脱劫匪,狼狈退回西梁境内,待召来精兵折回,价值五万贯钱的金锭早已消失无蹤。
梁恂几乎能断定,这群劫匪是雍州兵。他们多次交锋,西梁兵面对雍州兵的畏惧,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乌孙人没这般大的本事,他们也没这麽聪明。
梁恂唯一不确定的便是,以虞昉的磊落,她只会在战场上拼杀,从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
虽说双方打了多年,他却不得不承认,虞氏是难得的端方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