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郎哎哎几声,又是点头又是鞠躬,仔细收起了大钱。洪氏忙帮着收拾,铃兰提起旧布包袱皮,轻松搭在了肩上,虞昉低下头,率先走出草庐。
在草庐外刷骡子的几人,忙着去套车,老钱袖着手,吸了下鼻子,望着逐渐走近的商队,咂舌道:“乖乖,竟然是骆驼商队!”
虞昉跟着数了下,差不多有近二十头骆驼,骆驼驮着箱笼行囊,精壮的汉子前后护卫着缓缓走了过来。
草庐是坐不下,瞧着他们的阵仗,也瞧不上张大郎的茶汤杂粮,草庐顶多帮着煮碗热汤。
“你去,将黄羊卖给他们。”虞昉对老钱说道。
他们还剩下七八只黄羊,收拾后装好了準备带回雍州府。天气冷,冻得硬邦邦,老钱这两天都对着冻羊流口水。
老钱眼珠一转,立刻心领神会,虞昉是让他去借机打探。
这次出来,虞邵南都被虞昉留下了,只带上了他与铃兰,其他人都是从军中挑来的好手。
他们两人脸生,其他人跟着,都知道是虞昉出行了。毕竟她现在还病着,不宜声张,虞冯他们几人再不放心,想着毕竟在雍州府的範围内,只能作罢。
老钱上前,离得尚有近半里远,就被人赶上前拦住了。
“我们也是买卖人,準备进京去。”老钱脸上堆满了笑,连连擡手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