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眼神微蕩,期待地道:“你且道来。”

黄宗尚将虞昉所言赵秉持张善达求娶之事,一字不漏回禀了,头埋得更低,下意识不敢去看景元帝的反应。

轰地一声,怒火从景元帝心底升腾,怒道:“找死!朕诛杀他九族!”

黄宗尚吓得后背发寒,紧闭着嘴一言不发,生怕被景元帝迁怒。

半晌后,景元帝总算平缓了心绪,仔细收好信,道:“你再去雍州走一遭。”

黄宗尚吃了一惊,暗自叫苦不叠。

京城雍州来回奔波,小半年就过去了。如今京城已在张罗过冬至。再去雍州府办差,他得在人生地不熟的路途中过冬至,过新年!

景元帝未听到黄宗尚应诺,嫌弃眼皮瞧去,眼里闪过厌恶。

黄宗尚察觉到景元帝的不喜,赶紧应道:“臣遵旨。”

景元帝随意挥了下手,黄宗尚赶紧施礼告退。景元帝交待了内侍史谅几句,“且去準备些赏赐。”

史谅应声退下,景元帝又忍不住拿起了那束草仔细翻看。渐渐,他双眼一亮,笑意渐渐聚集。

“一草一木,皆为思念。”景元帝轻喃。

他是姚太后唯一的骨肉,幼时一起的玩伴只余虞昉。那时她不过稚童,孤身来到宫中,看似懂事乖巧,却被他碰到过她偷偷在角落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