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冯则是惊讶莫名,他以为虞昉要给张达善赵秉持写信,坐实虞昉所言求亲之事,便道:“将军可是要给陕州甘州去信,这个时候再写信过去,可会迟了些?”

“写给景元帝。”虞昉回了句,片刻后补充道:“疑中之疑,比之向内,不自失也。”

虞冯怔住,虞昉已经对找秉持他们使用“无中生有”,如今又多了道兵法中的计谋。

景元帝若有所松动,姚太后与他意见不合,母子起了嫌隙,对雍州府又是一道生机。

虞昉没再说话,低头认真写字。她的毛笔字写得很是一般,只能称认得出来,她写得简单,很快便写完了。

“你看看。”虞昉指着写好的信,对铃兰道。

铃兰忙拿起纸吹了吹,低头看了下去,待看到虞昉的字,先是抿嘴憋笑,很快双眼亮闪闪,脸上浮起阵阵红晕。

“别管字,你可会心动?”虞昉问道。

铃兰将纸捧在心前,重重点头嗯了声,“心很乱,噗通跳很快。”

虞昉再看向一脸好奇的桃娘子:“你也看看。”

桃娘子迫不及待上前,接过铃兰手上的信看了下去。她比铃兰好些,不过脸上绽开的笑,恍若春花盛放。

信纸干了,桃娘子双手捧着在胸口压了压,笑嘻嘻道:“若有人给我写这样的信,我就是不答应,心也会像是铃兰那样乱一乱,会不时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