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笑着道谢, 一只脚还没跨出鱼雁欢颜的门槛, 两把制式眼熟的弯刀, 闪着凛凛寒光,“刷”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阮阮莫名,听见其中一位侍卫沉声说:“请这位小娘子随我们走一趟,郡马爷有请。”
“郡马爷……找我有什麽事?”
“小娘子去了便知。”
两位佩刀侍卫目若寒星,面色严肃,嘴巴跟封了线似的,怎麽也不肯透露一句话,肩膀上还沾湿了一片清晨阵雨的雨雾,似乎蹲守她良久。
难道是郡马用芦荟消肿退敏的方法,出了什麽岔子?
阮阮念及至此,更加不想跟他们走,去了郡马地盘,万一起了什麽争执,她求助无门,只能任人宰割。
“两位大哥,我不是湖城本土人士,不认得你们是不是如假包换的郡主府侍卫,不能就这麽平白无故地跟你们走吧?”
“我们昨日在这里见过,小娘子还摔了一跤。”
年纪稍大的侍卫一指铺子前的空地,摘下一块四四方方的腰牌,向她展示一番,完了作势要抓起她肩膀就把人押走。
“可是我对两位半点印象也没有。”
阮阮后撤一大步,抱紧了身后的小翠姑娘,“你们若非要带走我,那郡马爷就是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郡主生辰宴在即,想必不想闹出什麽不愉快的误会来?”
侍卫脸色有所忌惮,阮阮语调转缓,松口道:“郡马爷要找我好说,我就待在鱼雁欢颜里哪都不去,等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