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见婆子这般,气不打自来,喝斥道:“有话好好说,作出这个样子是要吓唬谁?”
婆子着急,越加结巴,“太太,太太,门外来了一位公公,说是来宣旨的。”
“公公,来宣旨?”沈氏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一遍,这才失声道:“还不快去禀老爷?”
婆子:“庆儿已去书房禀老爷了!”
沈氏慌张了,什麽事情值当宫里公公来宣旨?
莫非立仲犯了什麽事?
她脸色大变,顾不得还在跟方立仲生闷气,忙忙整衣裳,直奔书房。
方立仲这会正好出了书房,一见沈氏马上道:“快备香案接旨!”
沈氏忙吩咐人备香案,一边问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方立仲见她神色慌张,头发也没梳好,便止步道:“我不过五品小官儿,若犯了事,来的便是都察院的人,不值得宫中的人来一趟。”
“你且别慌!”
沈氏稍稍定神,“咱们可是第一次接旨。”
方立仲:“你去换衣梳头,我先去前头应付着。”
沈氏低头看看自己,这才发现穿的是一件旧衣。
方立仲很快到了中厅,亲出大门去迎接洪公公。
洪公公跟着他进门,一边笑眯眯道:“先给方大人道喜了。”
方立仲一听“道喜”两个字,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原处,不动声色问道:“喜从何来?”
洪公公:“待宣传过圣旨,便知道喜从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