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衡接过,擦了擦脸上和发间的水,郑重道:“过后定赔方姑娘一方好帕子。”说着将帕子收到怀中。
方青洛默然,又去比照木簪子。
萧天衡:“不用看了,两支木簪子都是我刻的。”
方青洛:“为什麽你刻的木簪子,会在我这儿呢?”
萧天衡:“会不会是我送给你的?”
方青洛:“……”
方青洛两颊渐渐漫上红云,她赠他荷包,他则送她木簪子?
这怎麽可能呢?
她明明跟他不熟。
方青洛回过神,“萧探花,会不会我们曾经在某地方相遇,我掉落了荷包被你拣到,你掉落了木簪子被我拣到,但因着某缘故,我们忘记了这件事?”
萧天衡严肃道:“若地下有女子荷包,我从来不拣,有时候还会踩过去。”
“方姑娘也自问一下,在地下拣到一支平平无奇木簪子,会珍而重之放在抽屉里吗?”
方青洛思索了一下,木簪子确实雕得不错,但也不值得珍藏,除非其中代表某种含意。
萧天衡拳头抵在嘴角,低低咳了一声,“方姑娘,按常理来推测,你既珍藏着木簪子,那自是珍重送簪子之人。”
“而这簪子,是我所刻。”
“你与我,应该有一段故事。”
“但有人看不得这段故事,便抹掉我们的记忆。”
“抹掉我们记忆的人,当有些道法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