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吮一卷,舌尖尝到柔嫩美味, 果然欲罢不能。
方青洛先是一惊,接着全身酥麻,不由自主捧住探花郎的头,呻`吟出声,喃喃道:“萧郎,你不能……”
探花郎再次狠狠一吮,这才松开,疾速站起,飞一般打开房门,狂奔到院子里,在水井边喷出三口血。
喉间有血腥味,舌尖犹存点心的甜美滋味。
他唇边有血迹,脸色苍白,却笑得十分愉悦。
方青洛穿好衣裳,跑到房门前,红着脸朝外喊道:“萧郎,你怎麽样?”
萧天衡:“没事,吐完血之后,神清气爽。”
他转过身子,用指腹揩去唇边血迹,踏前一步看方青洛:“洛儿,你真甜!”
方青洛想到适才的情景,脸红心跳,一边轻轻跺足,“萧郎,你吐这麽多血,还说没事!快点回去,让军医瞧一瞧,吃点补血的。这几日,不要过来了。就是敲窗,我也不开的。”
萧天衡:“我血多,吐几口不碍事。”
“洛儿,你太美味了,我还想品尝一下。”
方青洛害怕他又胡来,转过身子,“哐”一声关上房门,在门内道:“快走罢!”
萧天衡:“马上走。”
说着话,却去摇了一桶水上来,漱口洗脸,沖净井边血迹,收拾散在地下的柴禾。
方青洛听得外面动静,打开房门朝外张望,劝道:“天不早了,你回去安歇罢,这些杂活,我自己干。”
萧天衡擡起头,摸摸腰道:“洛儿,我荷包落在你房内了。”
方青洛这次不上当,瞥他一眼道:“我帮你找。”说着“哐”一声关上房门,掌着灯瞧了瞧房中各处。
一边瞧一边忍不住轻笑,什麽荷包落在房内,定然又是哄她的。
但今晚,不能再让他进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