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是一个正人君子,不会欺负你。”
这一天晚上,正人君子探花郎,再次爬窗进了他女儿闺房。
月色极好,探花郎脱鞋上床,一脸正派,说他是为了正事而来。
“洛儿,今晚来,是有一事要告诉你。”
“昨日传闻,楚王看中宋馨,陆锦亭和宋馨退了亲,陆大人和宋侍郎闹到陛下跟前,理论了半天。”
“今日,陛下口谕,赐陆锦亭为御前行走,从边关回来后,正式上任,这分明未立功先晋职位。”
另,陛下还口谕,準宋馨与楚王一同至边关立功。”
方青洛惊讶,“宋馨也要去边关?”
萧天衡点头,“据我父亲分析,这应该是宋侍郎之意。宋馨即将成为楚王妃,可楚王这般,将来太子登位,他下场如何尚未知。现下他去边关立功,宋馨一同去,到时两人皆有功,回头若有事,宋馨也可说自己有功在身,以此护住自己。”
“还有,宋侍郎有故友在边关,宋馨去了,见到父亲之故友,可借机让楚王结纳,为以后埋条后路。”
萧天衡说着,轻叹一口气,“陛下如此偏心楚王,将来如何,其实说不準。宋侍郎,也是在赌命。”
方青洛听萧天衡分析朝局,心下也嘀咕,万一皇帝偏心过了头,硬要废太子,另立楚王,那大兴朝必亡。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方青洛另将自己一番分析说了,说楚王看中宋馨,极可能是宰相夫人宴会那一日,茶后生事。
萧天衡一边听一边点头,推敲了一下细节,道:“如此无误了,怪不得陛下着意安抚陆家和宋家,这是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