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信一封又一封,催促着他回家,可他却不愿离开,到底忘记了什麽呢?
没找到答案之前,乐如歌都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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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川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活得太久,所以疯了。
他有一个秘密。
他记得一个,不存在于这世上,不存在于所有人记忆里的人。
记忆里那人,是他的小徒弟,有着世间最甜的笑,最热烈的性子,和最澄澈的一双眼。
那双眼总是弯弯地看着他,拖长着嗓子喊他师尊,带着些娇嗔地叫他少吃些甜食。
可宴川又想,他哪有什麽机会吃甜食呢,辟谷几万年了,莫名生出这许多记忆,看来自己当真是疯魔了。
然而那些甜蜜的过往,总是在他脑中闪过零星的碎片,这样热闹,这样温暖,叫他……这样贪恋。
他每日去到云野峰上静坐,可这静持续不了多久,所有人便会陆续过来,变得吵闹。
这吵闹又与他脑中偶然闪过的片段不甚相同,似乎缺了很重要的一块。
连最有活力的温故,每日都变得恹恹。
总不能是所有人一齐病了吧。
可是没有答案,没有法子,于是春夏秋冬,四季又这样枯寂地轮转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