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气极了,又拉起大丫二丫,掀起她们单薄的衣袖,扯着她们的胳膊放到石珠面前。
一声声质疑着:“难道你看不到吗?!”
石珠却冷漠地别开眼去,生硬道:“当家的教训她们,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麽呢?”
说着,她抱着怀中男童,转身朝里屋走去了。
青衣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咳了一口血,虚弱却语气发狠:“哪里来的恶匪,管起别人家务事来了,再不出去,我即刻报官了!”
“报官?”岑诗兰一杆长枪,抵住男人咽喉,“你苛待你两个女儿,反倒恶人先告状,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麽?”
青衣男人脸上浮出不屑的笑来:“哈哈哈,我管我自己女儿,就是告到天子处,也是我有理!你们强闯民宅,已犯我大商律例!按律统统应当收监关押!”
宁知望着石珠事不关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回身反手直接就是一剑,剑气将青衣男人发冠削断,缕缕青丝凭风落下。
“我的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麽敢!!”
青衣男子嘶吼着,使出浑身的劲,朝着宁知想要沖撞过去,却被岑诗兰银枪一挑,轻易地便勾着衣领将他挂起在银枪之上,像块令人作呕的烂肉般。
“你管教女儿,旁人自然管不着。可若你的妻子是妖,那我们这群修士,便定要出手凑凑热闹了。”元星河带着冷漠的声音自院外响起,衆人朝外一看,才发现各宗门的弟子几乎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