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吃惊捂嘴:“什麽,生啃河里的鱼?!”
农夫似乎很满意宁知的表现,沖她一扬眉:“奇怪吧,正常人谁会这样呢!直接将鱼捉起来,带回家烤了吃不好吗?大丫二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日日跟着石头奶奶吃野草怎麽行?”
宁知配合地斥责了几声,又不经意地问道:“那大丫二丫的爹呢?这石珠对大丫二丫这麽坏!对他们的弟弟一定也不好吧?他们的爹不管吗?”
农夫重重摇头:“他们那个爹,一届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砍个柴都砍不动!要他有什麽用!不过石珠对大丫二丫的弟弟倒是不坏,天天抱在怀里生怕摔着了!这是他们家的命根子啊,跟两个丫头可不同。”
问到这里,宁知差不多了解了,搀着农夫一路走,一路将他送回了自家院子里。
农夫平日里大概也没什麽人听到说话,此刻大大满足了一番倾诉欲,尤其倾诉对象还是这麽个天仙般的姑娘,心头畅快得很,憨厚地朝宁知一笑:“女娃娃要不要进来坐坐?家里没什麽别的好招待的,这土豆是我今日刚从田里摘回来的,烤几个给你吃?”
宁知探头一看,只见家徒四壁,自然不好意思再蹭顿饭走,连忙婉拒了。
农夫也没再强留。
就在转身準备离去时,宁知突然想起一直困惑她的事,脚步生生停下来,回头问道:“阿兄,你们这儿,怎麽家家户户都不养鸡养狗的呀?”
谁料那农夫脸色却倏地一变:“什麽鸡?我不知道,快走快走,天快黑了,莫要在村子里逗留了!”
说着他还上了手,一个劲儿将宁知朝外驱赶,与方才同她讲八卦的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