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纠结半晌,忸怩道:“师尊?你是那个又複发了吗?”
宴川正忙着挡住元星河探寻目光,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
宁知:“就是你体内瘴气啊?难道又发作了。”
宴川倏地回想起将宁知拥在怀里,充满暖意又让人心安的触感,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好容易才找回自己声音:“……没有。”
宁知:“咦,那就奇怪了呀。”
宴川擡手胡乱在她头上揉了揉:“没什麽好奇怪的,出门在外,要学会识人。”
宁知弯起眼睛,乖巧点头:“是呢是呢,所以你看我有了很多不错的好朋友,像是千秋啦,司朔啦,秦胤啦,元星河啦。”
宴川眯起眼:“秦胤?元星河?你们才说过几句话就好朋友?”
宁知却没顾得上回答他这话。
那边别千秋与司朔也一前一后抵达了终点,但别千秋似乎受了伤,宁知风风火火跑了过去。
别千秋脸色算不上好,撑着等计分的弟子报了时间记了灵草分数后,才松懈下来,整个人往司朔怀里一软。
见到宁知小跑过来,立刻泪汪汪掀起一角裙摆,给她看自己小腿上鲜血淋漓的伤口。
宁知吃惊道:“怎麽这样大一个伤口,快把这个姜饼吃下去,能止血愈伤的。”
司朔浑身散着寒意:“是御兽宗的少主甄玉山,为了阻挡师妹抵达终点,让他所御畜牲给了师妹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