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慢悠悠擡眼:“活腻了?”
用最温和的嗓音,说着最狠的威胁。
温故立刻乱叫:“师妹!师尊威胁我!”
宁知还在心烦考试:“再吵,你也没得喝了。”
温故立时噤了声。
宴川嗓音低沉地笑了声:“还是徒儿说话管用。”
岑诗兰揽着宁知肩头,爽朗道:“师妹为何这麽担忧,你一个金丹期,飞行考核应当不在话下才对。很简单的!”
温故又来了劲:“哈哈哈可是她这个金丹是个不会御剑的金丹啊。”
乐如歌本来还在犯愁,闻言笑呵呵地:“没事啊,那麽多筑基期弟子都不会飞行,师姐你正好下来走路,咱俩作个伴。”
宴川:“筑基与金丹,不在一个赛场。筑基只要在规定时间通过终点即可,不用飞行。”
乐如歌翻了个白眼:“你高兴什麽,别忘了你也只是筑基期,宴、清、师、弟。”
宴川:……
失策了。
岑诗兰一把拉起宁知:“走,我们现在就去学!”
宁知为难道:“我好像,有点恐高……剑太窄了,让我没安全感,所以一直学不会。”
闻人竹想了想:“能不能换种法器,不一定非要御剑呀。”
岑诗兰:“对,你看我就是御这柄银枪的,你瞧,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