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附耳过去:“放心,为师已将他那点小手段撤了。小小年纪,将神鬼手段用在争风吃醋上,着实不好,乖徒且去教导一番。”
宁知讶然:师尊什麽都知道?
乐如歌听见宁知要解释,目光灼灼回过身来,却见到宴川与师姐亲昵姿态,心中酸涩不是滋味。
从前他每每想要贴着师姐或是靠近她,师姐都本能地偏开头,挪开身子,再不济就是借着找什麽东西移步,总之躲他如同躲什麽赃物似的。师姐自己或许不察,可他却最是晓得,师姐心中,对她那师尊,其实半点芥蒂与抗拒都无。
想到这里乐如歌只觉得心口处好似有双大手在反複按压揉捏,使他心中钝痛着难以喘上气来。
温故见他不对劲,一把扶住他:“哇你没事吧?解个桃花劫要你半条小命?那我不解了。”
乐如歌倔脾气挥开温故,跌跌撞撞地走远。
宁知见他背影便知他定是身体有殃,担心地追了出去。宴川留在原地,略略提高了嗓子,状若善解人意道:“乖徒去忙吧,为师就在此处等你回来。”
听到这话的围观修士莫不是心满意足,纷纷又称赞一番这道侣实在贴心。
徒弟不愿在外洩露身份,便只称师徒;有别的男子觊觎自家道侣也不气恼,反而大度地信任道侣自行处理风月之事,真是楷模,全修仙界的楷模啊!
宴川谦谦君子般接下路人对他的各类褒奖,脸上的笑就没收起来过。宁知跑出老远都能听到路人对他的赞叹,一时都有些恍惚了,师尊和小师弟,到底谁才是拿的绿茶剧本啊?
见女主离去,围观的人也陆续跟着散了,有人提议宴川不如去城东最大的羽衣铺子给道侣买件像样的法宝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