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握着拳道:“谁等我?现在哪有时间给我们歇息,修灵舟、补金丹、出发宗门大比,事可多着呢!师尊你也别閑着,休息好了就不要赖在宗里了吧,魔域还等着你去镇守,三界和平离不开你啊!”
宁知深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再去顺着师尊的意思思考他钟意的女子有多麽好,反正,等他们结道侣那天自然就会见到了。
但在那之前……
自己要把该做的事都做完,让心思都从师尊身上移走才行。
不然怎麽对得起师尊疼她一场。
她总不能恩将仇报给师尊……师娘增添烦恼吧!
宴川被她这一连串的慷慨陈词弄得怔愣,见她满脸坚定,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小徒弟哪里都好,就是太有上进心,也太有责任感了,连带着将许多本该由他扛起的东西,都接了过去。
她虽然才是金丹期,却几乎要能与他并肩。
这样的女子,在哪里不是闪闪发光,在哪里不成为人群焦点呢,也无怪南宫家那个名字喜庆的小子,还有她那便宜师弟都将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宴川凝神思忖半晌,终究无奈摇摇头,活了几千岁了,到头来还和毛头小伙子同台竞技,且不知胜率几何,传出去真是要丢人丢大了。
至于觊觎自家徒弟搞养成这种事会不会被仙界衆人置喙,宴川连想都没想过。
谁敢多说半个不字,他就一道天雷把那人家宅都劈了,叫那人连嚼舌根都没个安稳地就知道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