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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冰冷的气息好似火焰般灼烧着她,将她呼吸的空间都尽数抢夺。

宁知难耐地侧了侧头,轻哼一声。

宴川眉头不可控制地一跳,嗓音比之方才喑哑了几分:“哦?那你在做什麽?”

他越靠越近,几乎是贴在宁知耳边说了这话。

“我在,我在……我看到你头上有虱子,帮你捉虱子来着!”宁知口不择言,胡乱道。

“……”宴川默了一瞬,凝视宁知半晌,终于败下阵似的将头埋在宁知颈侧,从喉头溢出一声低笑,“你啊。”

我怎麽了?

宁知被他的气息烫得几乎要呻/ 吟出声,又推了好几把,宴川终于舍得放开对她的辖制,愉悦地笑出声来。他大力揉了一把宁知脑袋,站起身,眉眼都是藏不住的愉悦。

宁知从未见过这样喜形于色的师尊,被笑得有点发懵,手上还握着宴川的外袍,盘腿坐在竹榻上呆滞地看着宴川。

宴川笑了许久,终于笑够了,一字一句耐心同她道:“既替我捉了虱子,日后便要勤来捉虱才行。”

“三日一捉,且不準再替他人捉。”

宁知:……。

师尊你这是什麽奇怪的py,不要说得她好像一个对虱子情有独衷的变态一样啊!

宴川无视宁知控诉的眼神,从她手中抽回外袍,慢条斯理替自己穿戴整齐。回头一看,宁知正捂着一张通红的脸坐在榻上乱喊:“要死要死要死,这也太像事后了吧!”

宴川挑眉:“?什麽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