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被宴川用话一噎,瞪了他一眼,这一瞪却反而惹得宴川眉头舒展,畅怀笑了起来。
“这样生动才是你。”宴川舒坦了,才慢条斯理回答宁知的问题,“剑灵与刀灵一般,都是寄存于器物上的生灵,平日里都得沉睡,无事不会出现。”
宁知想起体内还有个沉睡的温酒,哦了声,没在这奇怪的氛围下提起这事。
宴川看着她疲惫神色,擡手将剑冢变了副天地。
竹林悠扬,清风拂面,他们立于竹屋之中,一左一右摆着两张竹榻,正面向竹屋外的鲤池,鲤池上莲花盛开,美得清幽。
宴川再自然不过牵起宁知的手,将她带至左边榻上,按着她的肩头坐下:“睡会。”
宁知瞪大了眼:“我们不出冢麽?这又是哪。”
宴川行至另一张竹榻上躺下,闭着眼:“你师尊好歹是个渡劫期,变个幻境给我徒儿休养又是多难的事?”
“可你不是还得镇守魔域麽,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真的可以吗……”宁知颇为纠结。
宴川:“有仙盟的人管着。”
宁知:“你不是说他们没用麽?”
宴川:“我受伤了,在养伤呢。”
宁知脑子转了一圈,才醒悟过来宴川说这伤,指的是入冢前那瘴气入体的事。
没来由地又想起那个带着宴川清冽气味的拥抱,宁知脸霎时便红了,终于支吾着躺下,不再言语。
屋外雨声穿林打叶,金红的鲤儿偶尔高高跃起,偷偷瞧一瞧竹屋里偷得浮生半日閑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