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
“明霁的枪法极好,马背上的人,用枪总是更顺手的。”
宁知想象了一番鲜衣怒马的桀骜少年郎,笑提银枪拥朗月入怀的样子,不自觉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适配的组合。
开天见她这样,心情很好似的,勾了勾唇:“明霁也是我选的。你们很像。”
“怎麽会。”宁知下意识反驳。
“真的呀。”开天托着腮,“你们都敢向权贵出剑,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不过……”
开天迟疑道:“你似乎,比他少了点自信。”
见宁知怔怔的,开天理解地说:“不过世道就是这样,对女子总是苛刻,纵使你是修道者,也难免受了影响。但这些都不重要,执剑的心与胆气你已有了,如今只要问自己,想不想执剑,便好。”
想不想执剑?
宁知也在心底问自己。
她当然是想的,比起初来时的閑散,如今的她有了太多需要自己去守护的人和事,她要将所有的不确定,都亲手斩断。
宁知试探道:“可若我执剑,我还能做食修麽?”
“为何不能?”开天有些疑惑地反问,“如今时间难道没有剑、阵双修的修士了麽?”
“食修有些小衆,却并不影响你持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