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百里书南在哪,他便要在哪的。想那麽多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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竈台的火熄了,可余温仍旧让木炭劈啪作响,空气里泛起丝丝苦味来。
像极了衆人眼中,明霁这些年的岁月。
许是太久没有遇到人界来客,明霁显得很健谈,和他们说了这久幽界里的许多事。说起青狐原来也并不是作恶多端,只是馋了些,又受宁知灵食诱惑,上次才会贸然显形。
宁知问他怎麽无端端当上了妖王,听得明霁大笑起来,笑完又道:“是久幽界里的妖也和善,偶有几个皮实些的,拿上棍棒竹枝抽一顿也就老实了。”
“久幽界虽然穷,但好在人和妖穷得别无二致。”明霁道。
宁知想,正是这个道理,世间万物,不患寡,而患不均。至少在这久幽界里,在明霁有意识地调和之下,人与妖二分天下,相处得尚算和谐。
温故沉默地听着这个当年的英雄细细碎碎讲些农家日常,平静又恬淡的样子,终于让他忍不住问了出来:“可是,他们说你是叛将!你就不想为自己洗刷冤屈麽!”
“轰隆!”
温故话音刚落,平底乍然起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