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闻中白仙性格胆小,像刺猬一样有些社恐,眼前这位瞧着却像个性子暴躁的。
宁知只好含糊道:“久幽界外见过,那位白大仙也是好手段,好本事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刺猬面上果然浮现出得意的表情来:“放心,我既来了,定能留住你那好大哥的命,便是阎王亲来了,也勾不走他的魂!”
宁知弯起眼,点着头又附和了几句。
刺猬救人时,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厢房,说是白家秘技不可外穿。宁知便伙同着温故,倚在过道栏杆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轮流吹捧起了白家医术。
胡壮生伤得重,直到月过柳梢头,刺猬才从房里臭着一张脸出来。衆人等得都有些萎顿了,被他一顿破口大骂骂得清醒了不少。
“若再耽误多些时候,这腿就要保不住了!”
“什麽人这麽心狠,招招下的皆是死手!”
“真是不把人命当命了!”
宁知点头:“可不就是,那王狗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王狗?王景福?”刺猬一脸讶异。
“可不就是他麽,嘴上说着人妖共处,还没您心肠好呢,还得是医师啊,最是菩萨心肠,悬壶济世。”温故说着对刺猬竖起个大拇指来,“诶,医师?刺猬医师您去哪啊?不留下来吃顿饭麽,辛苦老半天了,尝尝我小师妹手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