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起身,步出房门:“我去看看妖医来了没。”
乐如歌在原地,默默看她离去背影,似檐上雪,似水中月,明明是温暖如光的人,此刻却温和而疏离。
他有些失落,咽下苦涩,半晌扯出个笑来,缓缓道:“哪有那麽多日后。我都没多久好活了。师姐……真坏。”
可他又觉得轻松不少,连同身上沉重的枷锁都被卸去似的。
“左右也没多久可活了,拒绝我也是没用的。到死,都要缠着师姐才好呢。”少年捂着有些红的眼,又在光里笑起来。
谁也不能阻挡少年人,那颗想要燃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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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逃也似的来到客栈门前透气,她实在不擅长应对这样情真意切的场面。
她没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的对待过,除了师尊。
可师尊待她……也不过是因着师徒之情。倒总算显得不那麽强横,纵使她心中有着几分不敢同外人道的私心,终究是能接下来。
但乐如歌却不同。
这样直白而热烈的喜欢,只叫她喘不过气,迫切要逃。
……生怕辜负了这样的喜欢,辜负了这样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