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鼠妖,跟他说过多回了,叫它嘴上积德,嘴上积德,这下真是活该了。”
“没办法,以前界内也没这麽厉害的人治它啊,又有人妖共处之律,玄天司那雷霆手段,谁人敢惹祸上身呢!”
“好!早看这些妖类不顺眼了,终于来了侠士将他们惩治一番,就该讲所有妖的命都改烂!”
“你什麽意思啊你,妖怎麽你了,你这烂人又皮痒了是吗?”
“别吵了,快看快看,这小娘子比想象中还厉害啊!难不成真能打过王狗?”
“不能够吧……”
宁知一把破海刀翻飞,在一道道惊雷中游走,身形翩飞轻巧,惊雷捕捉不了她,但她的刀也不成章法,没法突破王景福以雷幕制成的防御墙。
她扫了一眼胡壮生,心中暗道久拖不妙,脚下一点,直直后撤,凝于空中脆声道:“你玄天司怎地这般无赖!言而无信,如何治下?”
“哦?”王景福收束惊雷,眼中满是对眼前靓丽女修的惊叹,心中龌龊换成同宁知说话时的几分耐心,“我们如何无赖了?修士几时体会过我的无赖了,何出此言啊?”
这话与那鼠妖的污遭言论本质上并无二致,见到宁知相貌漂亮,说起话来便满是调笑之意,宁知被这些脑满肠肥的渣滓气笑,眼中不耐愈发深重。
宁知:“黄榜黑字,内丹换药的是也不是你玄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