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都清高,你们都了不起,就它夹在中间是个小可怜行了吧。
白虎长吟一声,颇气愤地回自己领地去了,那伤药落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晃晃悠悠滚远。应龙瞧了半晌,直至伤药滚出了视线範围,才自语道:“我什麽也没看着。”
複又阖上了眼,安安静静等着数年一回,下一次的热闹再度来临。
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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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传送没持续太久,衆人也未失去意识,片刻就落在了一片荒村野岭中。
四野一片黑暗沉寂,只有极远处零星几户人家点着灯火,在夜里似烛光般晦暗。
温故与牧野一左一右,将虚弱的乐如歌夹在中间,扶他随意在路边寻了块石头暂时坐下。
村庄后方更远的山头庞大而沉默,似黑暗中蛰伏的巨型兽类,正无声注视着他们。山林中更时不时传来几声奇怪的嘶鸣,似兽吼又似人泣,乘着夜风悠悠传来,听得人汗毛直竖。
宁知瞧着乐如歌半边身子都倚在牧野怀中了,皱着眉道:“方才不是吃了些灵食麽,怎麽这会瞧着更难受了。”
乐如歌闻言,努力掀了掀眼皮,没掀得动,阖着眼气若游丝道:“有妖气。”
“坏了。”温故方才还懒懒散散垂手立在一旁,一听这话顿时警醒不少,“他们乐家卦师,对精怪一类最为敏感,尤其小师弟这体质……这附近妖类怕是不少,还是当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