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牧野擡高视线,望着渺远的树梢道,“曾经她便如这树上鸟,自由无拘束,却终究是为我落入了笼中。”
宁知想了想道:“也不全是为你。师兄无需自责。”
牧野看着她,面露不解。
“你想啊,师姐这般恣意的将门之后,若非她愿,谁能囚她?”宁知弯起眼,使了个净诀将满手油污清理干净,“若是我的同门遭此劫难,我也会奔山赴海,为他寻药。”
“不能为他做些什麽,才叫我心中难受呢。”
“难道是师兄不是麽?”
“若是师姐、若是温故……哦温故可能不行,若是我金丹碎裂,换成师兄,可愿为我们不辞辛苦寻来灵丹呢?”
牧野的眼睛明亮亮地,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宁知,认真道:“当然是愿意的。”
“若是温故,也要的。”
宁知哈哈笑起来:“那不就结啦!师兄可不许再多想了,如今你只要每顿吃很多很多灵食,早日将经脉将养出来便好。让师姐在宗门大比上见到一个能画出惊豔符箓的牧野师兄,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
宁知一番话说得牧野心中沟壑被填平不少。
他看着宁知灿若明霞的双眸,一时只觉得小师妹为人,实在如同她做的食物一般熨帖人心,叫人在不知不觉中便被治愈了。
这样的师妹,这样的师门,他定要拼尽全力守着他们,不然他们受一丝一毫的磨磋才行。
要想做到这一点,首先他便不能放弃,不能是一个要靠师妹保护的废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