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鸵鸟心态让从前有些回避依恋人格的宁知顿觉压力骤减,心情也好上不少。连在等待魔潮来临, 验证她猜想的日子里,也少了几分焦灼。
白日便同乐如歌去半山腰宗门广场处, 他俩一个身子弱,一个从未提过剑。细胳膊小腿儿的,没少被林飞白嫌弃拖后腿,但也耐心教下来了。
用林飞白的话说就是,他定要将乐如歌身上的金银玉石, 蕴养成锋利剑意才行。
乐如歌每每都哭丧着脸同林飞白讲,他是个卦师,不用剑术真的多麽厉害, 学剑不过只为日后能御剑,却都被林飞白调挑拣着无视了过去,温故还在一旁拍着手叫好。
至于宁知, 天生剑骨又有金丹期的修为在, 真要学上手也会极快。于是林飞白只看着她一双杏眼问了句:“你可想好了, 当真要学?”
“这可不是你能闹着玩的东西。”
怎麽会是闹着玩呢?
宁知知晓他的意思, 提了剑, 即便不想走剑道, 仍旧做她的食修, 却也不能做出有违手中剑的事情,否则这剑,便再无威力了。
见宁知认真点了头, 他又道:“你本是天赋过人的食修,自保完全足够, 又有名刀仗身,如今更要将这天生剑骨用起来,以你之姿,我担心你日后锋芒太盛,过刚易折。”
“既跟我学得一招半式,我也不愿见你有朝一日被苦难磨磋。”
“所以日后凡事须得自己多想想清楚,三思而后行。”林飞白抚着拂尘,望向这九重山间苍茫迷雾,句句都是对宁知的回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