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济苍生做引,诱得大家拼命练习,又为他钦定的阵眼护法,如此上心,一切不都是为了让这剑阵发挥最大威力麽。”
一衆弟子这才恍然:“是啊!进了剑冢,学习剑阵,我还以为只是考验的一环呢!”
还有弟子不同意:“不对啊,在飞白长老眼中,温故师兄不是恰好顶替了这场域里他亲传徒儿的位置麽,所以才这般上心啊。”
宁知:“也许是巧合,也许不是。总之如今,全要辛苦各位师兄师姐啦,大家加把劲,好好把这剑阵练会,待到时机一至,我们便知究竟会如何了。”
衆弟子皆是应好,提了剑,又不辞辛苦练了起来。
“大家都好听师姐的话呀,跟我一样。”乐如歌笑眯眯地,“但最听师姐话的还是我。”
牧野看了半晌道:“他们的剑法确有进益。”
宁知望着林飞白的身形,轻声道:“飞白长老,当年也一定是豔惊四野的天才人物吧。”
“有这样的人手把手教导,很难寸无所进。”
乐如歌见宁知转身离开了,紧紧跟上:“师姐去哪呀。”
“找找有没有食堂,做些灵食,备着打架。答应二丫的栗子糕还没给她带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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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了剑冢便再未好好吃过饭了,左右需要等着时间过去,宁知决定今天好好祭一祭自己的五髒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