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麽?师姐又知道什麽了?”乐如歌挤过来问。
宁知看着一个个累得手臂都擡不起来的弟子,问道:“昨日你们可是一直在这儿练剑?”
“小师妹如何知道?”
宁知:“那你们听见钟声了吗?”
“可别提那破钟了!飞白长老神神叨叨地说为我们好,然后压着我们一直练剑,练到入夜都不放我们走,还直说什麽时间不够了不够了。直到听见钟声,才叫我们回去歇着。”
“歇个鬼啊!钟一响我直接昏过去了,半点没休息,一睁眼又是白天,手中塞着剑,被逼着练练练,这剑阵我都快背下来了,还要如何!究竟要如何!”
这弟子一瞧便是个性情狂暴的,宁知问了个开头,便骂骂咧咧一股脑道来。
乐如歌:“这不和我们昨日一样麽?一到夜里大家集体昏迷?”
宁知:“这就是奇怪之处了。那钟声就像某种信号,加速了夜里的时间。只让我们经过白天,为什麽?”
“二丫不是说清音钟响,鬼魅皆散,可以让弟子们好眠麽?”乐如歌道。
宁知问:“倘若反过来呢?你怎知不是夜里有什麽东西出来,不愿让我们见着呢?”
“师姐是说……昨夜那怪物。”
宁知点点头:“方才有师姐提到,这里一天内便轮转过四季,这不奇怪麽?除特定阵法,便只有秘境可做到。加之方才裴念容说的那些话,几乎已能断定,这里是过去之事的重现——我们如今正在一个巨大的场域之中,唯有等待既定之事发生,才能找到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