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噗嗤”笑出声来,双手倚在案几上托腮同二丫道:“师尊不是受伤了,师尊是这几日疏于锻炼,修为下降啦,二丫快带师尊去你们镇日里修炼的地方修行。”
乐如歌瞪大眼睛:“师姐你坑我!”
“呜哇,师尊不但修为下降了,脑子也坏了,他居然叫师娘作‘师姐’,怎麽办啊师娘。”
乐如歌一听,顿时不管什麽情况,先扯着唇笑得如沐春风:“二丫乖,先出去等为师,师傅同你师娘有要紧事商谈呢。”
宁知盯着他,警告道:“乐如歌。”
“娘子何事?”乐如歌笑了笑,牵着二丫向着室内迈了一步。
可那步伐还未落定,就被一股无端升起的风生生掀了出去。
“谁?!”宁知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乐如歌与二丫都好似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动作停滞下来,被人搬至院外乖乖巧巧站好了。
“徒儿可真是不乖,还会清除通讯坐标了?”
“这次又是谁教的我这天才徒儿?”
宁知望着骤然出现在室内的宴川,指着他“你你你”了个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
宴川嘴角噙笑看了一眼院外:“又是哪里来的师弟?怎地还做了别人师娘?”
可宁知瞧他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倒有种压抑狠了的汹涌怒意在翻滚。
宁知“呵”了一声:“同师尊有何关系?不是说元婴之下不得入冢,你怎麽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