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万能的呀。”宁知放软声音叹道,“这才一层, 就这般兇险,诸位师兄师姐,若想去第二层取得地阶宝剑,可千万要小心为上呀,遇事不决,一定记得摔碎令牌出冢。”
“我没法确保大家每一个人的安危,大家记得了吗?”宁知再三切切嘱咐着。
温故戳了戳剑柄问:“所以,这剑倒是插进石柱了,然后呢?”
宁知瞧着那剑柄,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把钥匙麽?她歪了歪头:“我也不知,要不,你试试拧一拧那剑柄?”
“拧剑柄?!”温故提高了声音,“给我剑拧坏了怎麽办?”
宁知看着他,眨眨眼道:“钥匙不就这麽用的麽,开啓剑冢的秘钥就是宝剑,这很合理啊。”
“我就觉得师姐说得很在理!师兄你试试再说嘛。”乐如歌被牧野从地上扶起,昏昏沉沉摇了摇头,牧野见他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沉着脸弯下腰去,替小少爷拍了拍衣角的尘土。
宁知:“……师兄要不你还是,先多照顾照顾自己。”
自己灵脉都没长全呢,在这儿给乐如歌当什麽老妈子。
温故喃喃道:“怎麽大家今天都脑子不太好的样子。”说着恍恍惚惚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握着剑柄,用力同时大喝一声,“我真拧了啊!”
“真的拧动了!”温故声音变得惊恐起来,“这什麽玩意儿啊,他在往里面吸我的剑啊。”
“师兄我来帮你!”
“我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