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衆人没事后,喊温故:“师兄,你们站远点,若一会儿我有什麽古怪之处,你别客气,直接上手将我打醒。”
“啊?”温故傻眼,“打傻了怎麽办?师尊不得杀了我?”
宁知:“……”
“喊你打你就打,少跟我提他。”
宁知突然被温故这一激,懒得再多费唇舌,直接去看石柱中央。
只见弟子们口中那汪清泉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浊黏腻的澱粉水,但澱粉正缓缓沉底,清澈的水向上,瞧着是要再次分层了。
动作必须得快。
宁知对温故招手:“时间有限,温故你快过来瞧瞧,可有发现什麽端倪?”
温故听话一看,迟疑道:“这是……剑鞘的形状?”
“对,剑鞘。”宁知指着石柱中心浮现出的剑鞘虚影,想了想道,“把你的剑拔出来,插进去试试。”
“这能行吗?”温故嘴上质疑,身体却比脑子诚实,不假思索地便拔出剑照做。
围在一旁的弟子们惊呼道:“这石柱,居然将那麽长的剑都吞吃下去了!
只见剑尖缓缓自石柱中央缓缓没入,预料中剑尖触碰石柱的金石相接声却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