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将师尊拉黑一条龙以后,并未允许自己沉浸在情绪里太久,她清楚眼下远比有纠结这禁制是何时下的,为何而下更重要的事。
宁知朝着衆人走去,想看看他们发现了什麽玄机。
走了两三步,却觉得不太对。
有温故在的地方……何时这麽安静过?
“温故?牧野?”
“小师弟?”宁知轻声喊着每个人的名字,却无人答她。
方才还热闹嘈杂的剑冢,寂静着,像头沉默的巨兽,安静蛰伏。剑罡呼啸刮过的声音此刻萦绕在耳畔,清晰无比。
宁知驻足望去,只见一衆人围着巨剑下方石柱发愣。所有人脸上表情都千奇百怪,或狂热,或痛苦,或喜悦,或哀伤,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同的事物,惹得他们此刻拥有了全然不同的情绪与心境。
乐如歌正一手揽着看上去快要摔倒的牧野,然而牧野比他高半头的身体赘在他怀中,乐如歌单臂根本无法支撑,重力拉扯着两个人缓缓向后倒下,宛如慢动作一帧帧在宁知眼前播放。
宁知只瞧了一眼,便暗叫不好,那两人身后石壁上不知何时伸出一条尖而细的石柱,顶端被磨得锋利,黑暗中竟有光芒闪过。
……哪里来的光?
宁知顾不上细想,若是再不阻拦两人去势,那石柱就要一串二生生将两人洞穿,凿个血窟窿出来了!
可宁知手上并无趁手武器,若此时温故清醒着,一剑便能将那石柱削断。
温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