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用乐如歌回答,宁知垂着眼,把玩着发丝,闷声道:“只因那下禁之人便是渡劫期。”
她闭了闭眼,如今全修仙界的渡劫期,也不过只那一人,这样的举动可真是傻得要命。
宁知吸着气,努力平複了心情,又问:“若这禁制当真这般厉害,师弟又是如何看穿?”
乐如歌犹疑了半晌,终究还是道:“这禁制,最初便由乐家所创。我在族中典籍里翻阅到过,此禁制名为替伤术,但此术过于逆天,听说当年就有不少通晓此术的灵犀宗弟子被别有用心之人抓走,逼迫他们施展此术,因此慢慢便被禁了。”
“不知那位是如何得知这禁制的,或许我乐家先祖曾告知过尊者也未可知。”
“师姐身上,便有这禁制施为的痕迹。不过师姐放心,如今这修仙界,恐怕也只我一人能看出。”
温故吃惊道:“瞧不出你还是个如此特别的。”
“那是。”乐如歌高高将头扬起,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宁知却没同他们玩闹的心思,继续问道:“既是禁制,总有代价。代价如何?”
“那代价便大了。”乐如歌放轻声音,怕惊到宁知似的,“首先下这禁制时,便要损耗自身一成修为,日后师姐若真受了致命伤,那位替师姐承伤后,所受的伤害,将会是师姐原本将要承受的三倍之数。”
“三倍?!”温故与牧野皆是失神喊了出来。
宁知:“……”
难怪,师尊数次去魔域都从未被瘴气侵蚀,偏偏这次就被瘴气入了体。定是在前往魔域前,在她身上下禁制,损耗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