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宁知才看向乐如歌,双手背在身后,倾身向前:“师弟,现在来同我说说那禁制,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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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川这几日并不在琉月宗。
宁知入冢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在归剑崖好好养着,专心净化体内瘴气。他瞧着小徒弟一脸操心的可爱模样,倒是笑着都应了,一回头却完全没有照做。
甚至还不顾瘴气又来了魔域。
不过这次却不在魔域与人界交界处。
宴川而今所立之处煞气森森,血气沖天,因深入地底而显得潮湿阴暗。
苔藓与腐烂骨骼堆起,爬满整个偌大地穴,恶魔与幻兽穿行其中,它们行动迟缓,手中、嘴里皆举着白骨随意嘶啃着,发出难听而刺耳的咀嚼声。
地穴中央有一巨大的鲜红湖泊,一条庞大的骨龙盘旋其上,正不耐烦地拍打着骨翼。
“本尊的提议,仙尊考虑得如何?”
宴川一袭玄衣立于鲜红血泊前方,明明整个人都已融于黑暗中,一头银发却将他的面目衬得圣洁又清冷。生生将宴川与这污遭的环境割裂开来,好像这世间所有黑暗与糟粕都不能玷污他分毫。
他嘴角噙着笑意,正发着传讯符,似是完全没将面前暴躁的骨龙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