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到了岔路口,宁知都按照乐如歌给出的卦象朝相反方向走,不过半个时辰,大家便在宁知的带引下来到了倒悬着巨剑的一层中央。
已有许多拿到佩剑的弟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大家围上来,同熟悉的弟子们炫耀起此行所得,跟着宁知一起过来这两个小分队更是收获颇丰,几乎人手一柄佩剑。
温故惊讶地捂着嘴,挤到宁知身边,以手掩住嘴型悄声问道:“师妹你如何得知师弟卦象皆是反的?难道他还不死心,想继续当合欢宗的卧底,故意乱说想把我们全耗死在剑冢里?”
宁知用一种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温故:“你找不到路摔碎令牌不就出去了,什麽人才能生生耗死在剑冢里啊?”
“那这是为何啊?你瞧他还演上瘾了。”
温故指指蹲在一旁地上,一脸费解地扔着铜钱的乐如歌。
宁知仰天露出淡淡哀愁:“有种人,天生非酋圣体,你不懂。每次卦象都相反,这怎麽不是另一种别开生面的準呢。”
“师弟。”宁知喊乐如歌。
乐如歌望过来,迷茫得跟只小兔子似的:“啊?”
“我问你,从前你同别人算卦时,可有人说你不準?”
乐如歌:“没有啊。我兴致来了还偶尔去凡界免费替人算卦呢,每每算出来这些人都是贵不可言的命格呢,封侯拜相、文曲下凡,他们都开心得不得了,连连夸我神算。”
宁知给了一个“你懂了吧”的眼神给温故,拍拍乐如歌的肩头道:“日后莫要随意替人算卦了,天命难言,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