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牧野顿了一顿,“当年宗主倒的确姓乐,可按照师弟的年纪来看……”
“可能是宗主曾曾曾孙子罢。”
“……好冷的笑话。”温故收了剑走过来,“唰”一声指着乐如歌的鼻子,左右晃悠着轻点几下,“管你是谁,不好好练你的占蔔,入你的灵溪宗继承道统,来我们琉月宗做什麽,探子啊?究竟有何目的速速从实招来。”
牧野扯了扯温故,轻声道:“灵溪宗没了几百年了。”
“啊……”宁知与温故肉眼可见慌乱起来。
宁知摸着鼻子,软声认错:“抱歉呀师弟,我瞧你不似毫无根基,又因宗门大比在即,所以难免多存了些心眼,师姐跟你道歉。”
“我也是我也是。”温故将剑藏在背后,假装自己未曾出过剑,自欺欺人道。
乐如歌仍坐在地上,闻言笑起来:“我没骗师姐吧,蔔卦什麽的可真是家学。”
温故伸手去拉他起来,笑嘻嘻道:“勉强算是我的好师弟,是师兄误会你了。所以你会蔔卦吗,能蔔运势吗?能算出来我何时晋入元婴吗?”
“能算,可算。但师兄也不算全然误会。毕竟我似乎从未说过,我未曾拜入过其他宗门吧?”乐如歌握住温故的手,借力起身,诚恳问道。
……场间一时静谧了下来。
不少弟子都混乱起来,努力去理乐如歌这话里的头绪。